想单独和你聊聊。”
沈琰这才明白男人是有意支开妻子,“好。”
余新平示意沈琰坐下,视线似有似无地落在房间角落的那张照片,“墙上挂着的照片里人是我的女儿,如果她还在世的话今年也有二十岁了。”
沈琰一惊,收回视线,对着面前的垂着头的男人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余新平摇摇头,两鬓夹着的白发在房间的灯光下尤为显眼。他的眼眶不自觉红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墙上的照片,“没关系的,沈医生。十年前的事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已经接受了她离开的事实。只是,我的妻子……”
余新平欲言又止,最后只沉重地叹了口气。
沈琰轻轻抬起双眸,对上男人的眼睛,仿佛在他眼底看见了一丝不甘和不知名的怨恨。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些秘密都该被尊重。对于沈琰来说,每个有心理障碍问题的人,只有揭开心中的秘密才会有可能解救自己。通过余新平这番话,他隐约觉得罗玉的强迫症,极大可能与她女儿的死亡有关系。
两人静默了片刻,余新平再度抬起头来,满眼希冀地看着沈琰,“医生,我老婆这‘病’,是不是一定要接受心理治疗,才能完全治愈?”
沈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