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到王府多走动走动。”
孟平应了。
元秋似是难言,拿帕子掩在嘴上半晌才道:“有件事情,姐姐须要告知给三叔父,但他如今身体不好怕他听了不能承受,我先告诉了你,你回去了找机会慢慢说于他听。”
孟平自今早遇见了王府这些人,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此时那预感更甚,盯直了元秋道:“娘娘但讲无妨。”
元秋叹了口气道:“元丽当日被三叔母送去参选,因她是顶了元娇的名额,要是被各位阁主及圣人面前被查了出来,咱们三房一家怕都要受牵连。姐姐因此便想了个办法,要圣人将她赏给了三官家当个奉仪,才躲过了这份盘查。她到了三官家那里,两人倒还相处的好,三官家也亲自求了圣人要将她带到新京去使唤。”
她看孟平仍是无表情的脸听着,拳却捏紧了,心知这孩子大约也是猜到了,又叹了口气道:“三官家自小不养在宫中,性子十分出脱,走的时候连个侍卫都不曾带。他两个一路走到株州时夜宿客栈,遇客栈失火,竟是烧了个尽光,一个人都未逃出来。”
孟平仍是双目盯着某处,眼眶却已红了。
元秋又道:“这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圣人为此叫圣上派了许多人去查了又查,因正大节下的,又尸骸都成了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