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不好辩认,便一直隐而不发,前几日又派了人去,是个服侍过三官家多年的老监,他认过了骨骸便能十分确定,我这才叫你过来。”
孟平仍是如木头一样盯着某一处不动,元秋能确定他仍是认真听着,又道:“那株州州知府是宫中萧阁主的堂弟,圣上宠萧阁主多年,况三官家也不曾亲养在她跟前,比较亲疏也打算将此事隐下,只说三官家逝在外面就完了。元丽那里圣人体恤,给了她个侧妃的名份,骨骸已然分开安葬。”
她说着招了招手,那王妈妈便带着几个丫环仍将方才那些盘子端了过来,里面摆着如意玉封等物,元秋道:“这些是元丽封了侧妃的凭证,也算个念想,你拿回家去,慢慢将此事说于三叔父和三叔母听,莫叫他们太过悲切。”
“可有,二姐去年用过的东西?”孟平终于艰难开口。
元秋一愣,若说二姐,该是冬儿才对。她很快明白过来,孟平生在府外,小李氏那人又狭促,大约从小只教他叫元娇和元丽大姐二姐,不曾为他排过府里的姐弟顺位。只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元秋唤了王妈妈过来问道:“当初五姑娘可有留在这府里什么东西?”
王妈妈转头看云碧,云碧弯腰道:“她来时曾换下来过几件衣裳,奴婢一直收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