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和脖子的相接处,显眼得很。
连翘杀了死变态的心都有了!
她只好在化妆包里把遮瑕和粉底掏出来,不要钱一样,豪爽地往印子处遮,但不知死变态昨天用了多大的力气,这样都还遮不掉,仍透出些淡淡的痕迹。
离开车只有十分钟了,连负责点人头的人事小姑娘都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连翘看着那来不及遮掉的浅浅红痕,只好作罢。
好在他总算还有一点合格,连翘换衣服时,发现昨晚她睡了之后,死变态还记得给洗了澡,昨晚玩得那么凶,但身上是清清爽爽的,总算让她把死变态从负分勉强扳回到了零分。
只是因为只住一晚,只带了一套衣服过来——幸而是长裙,还能将身上别的地方都遮了。但偏偏是个小V领,脖子完完全全是敞露在外的。
连翘硬着头皮穿了,咬牙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在要出门前的最后一秒,发现了玻璃落地窗上的痕迹。
指印交错乱杂,还能隐隐勾勒出一具女体迤逦移动的影子。
昨晚的记忆纷繁而来,连翘脸刷地红了。
她顺手抄起纸巾就要去擦,擦之前却忽然顿住了,鬼使神差摸出手机,对着玻璃拍了张照片。
连翘在最后五分钟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