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大巴就停在酒店门口,其他的同事都已经坐上了车,连翘把房卡给了人事小姑娘,正要上车,便发现周家两兄弟从电梯里出来。
连翘心思微微一动,往他们脖子里去看——她昨晚机灵地在死变态脖子上也留了吻痕来着!
只是什么也没看着。
今天这两兄弟都是极正统的西装,衬衣扣到最顶上一颗,脖子里的风光完全看不见。
周衍便罢了,连翘见他次数不多,每次都是这样的正经打扮,怎么连一向懒懒散散的周自,都一反常态穿起了这个?
连翘一时纳闷间,这两兄弟已经走到她面前,她略带审视地看着他二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周衍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嘴唇紧紧抿着,清艳无双的脸上不辨喜怒,不知是不是还在记恨那天在浴池的事,看得连翘有些心虚,微笑都快挂不住了,才移开目光,一言不发,长腿一迈——径直从她身边走了。
走!了!
连翘:……
周自倒是和穿着很不相称地伸了个懒腰,大约是没睡醒,锋锐的眉眼懒懒的,“哎呀,昨晚都没怎么睡,今天又起得早,好累。”
连翘试探着问:“睡眠时间都这样不够了,周自还将自己收拾得这样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