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不想吃饭的,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江度月点点头,大口大口地喝着粥,间或吃一口从大壮家带回来的咸菜,没话找话:“还别说,大壮哥家的咸菜真是蛮好吃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腌出来的。”
“我也觉得挺好吃的,比咱家的好吃。”小年也说起了大实话。
娘仨就这么有说有笑地把一顿早饭给吃了,像是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赌气不吃饭的人在。
吃完了早饭,江度月并没有急着去挖野菜,之前是她自己估计有误,以为挖野菜需要很多时间,从昨天的实践来看,挖野菜大概只需占用小半天的时间就够了。
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而且还是农历的四月份,气温已经很高了,江度月必须尽快把昨天买回来的那些猪下水给处理好。
猪下水的处理确实有些讲究,江度月前世虽然见过,但是还没有亲自动过手,因而只能依照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来处理。
猪内脏只要仔细清洗干净就可以了,但猪大肠和小肠就有些讲究了。江度月先是把肠子的一面仔细洗干净了,然后用筷子挑着小心地翻到另一面,把另一面也清洗干净,之后再涂上碱粉和面粉,使劲儿搓洗一番,就算是大概收拾妥当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收拾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