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时候,也会表现得高兴,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李昊从书桌上拿起一沓纸,扬了扬道:“这是我为小年押的考题。”
“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逼迫小年去改变心性吗?”押考题这种事,韩度月就算不去问小年,也知晓他定然是不赞同,更不愿意去做的。
可是现在李昊却已经把这件事做到了这个地步,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李昊放下手中的东西,眉宇间的褶皱却并没有松开。
韩度月沉默好一会儿,有些沉重地道:“也许他不会答应,也许他答应了也不会真的去看,或者他就算看了,也不会真的去用,我是这样以为的。”
“你说得对,这样就等于是在生生地逼他,且就算成功了,或许也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李昊苦笑一声,目光落在那一张张写满墨迹的纸上,“所以这件事我也还没有同他说起,我本是打算待到临考之时,再逼他当面看完,可现在我又有些犹豫了,这样以毒攻毒的法子,未必便会有效。”
这话让韩度月松了口气,还没和小年说就好,至少事情还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虽说眼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小年的性情,但她绝不认为这样极端的方法会有效,况且就算强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