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年做了完全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也只能让他感到痛苦罢了,甚至还可能让他与家人疏远。
堵不如疏,更何况是对于与自己如此亲近的人,韩度月不想看到事情被完全搞砸。
也许李昊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小年,真正对对方好的方式,并非自以为是,但无论怎么说,这样的方法都很不恰当。
“爹,你不要这样做了,小年的性子不能逼,不然只会让他更加固执。”韩度月劝道。
李昊无奈地看过来:“我自然也是知晓的,只是我之前也同他细聊过,叫他不必操之过急,凡事也要与家人商量着来,他却什么都不说。”
“小年真是这样说的吗?”韩度月有些诧异,她虽然知晓小年的性子确实改变了很多,但是却没有亲身体会过那种差距。
就算曾见过小年沉稳镇定的时候,但这种态度毕竟不是用在她身上的。
“他太心急了,他不过十岁罢了,就算等上三年又如何?就算再等上六年,也不过是十六岁,十六岁能中举也是十分了得了。”李昊的话都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韩度月思量片刻,虽然觉得自己得出的结论有些不同寻常,但却还是忍不住道:“也许小年不是心急呢?也许他是觉得自己确实有能力考上举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