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没有再说话了,他静静的看着父王对待他和玉倾云截然不同的态度,这反差鲜明到刺眼。以至于送走了父王和玉倾云后,玉忘言的心里,出现了许多的怀疑。
父王的怪异、母妃的怪异,随着时间暴露的越来越多。或许昔日里就有所暴露,只是他没有放在心上,没往其他的地方想。而此刻,那些往日里积累的怀疑,像是疯长的藤蔓般,迅速的缠住了他的心,逼得他不得不做出最可怕的猜测……
忧心着瑟瑟,玉忘言赶紧回到卧房。
令他欣慰的是,萧瑟瑟醒过来了,应长安和医女都说,她很健康,没有什么事,胎象也很稳定,只要再进一些滋补养身的药就可以了。
玉忘言的心总算轻松了一大截,医女拉着应长安和绿意赶紧退了出去,把地方腾给夫妻俩。
“忘言……”萧瑟瑟看上去还有些虚弱,汗水衬得她小脸晶莹油腻,发丝垂落在肩膀上、颈窝上,丝丝缕缕的,看着既纤细的让人心疼,又有几分惑人的滋味。
玉忘言坐在床畔,把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百感交集,半晌没有言语。
萧瑟瑟带着笑,哽咽:“我是不是又让你操心了?这几天你一定没有睡好,眼睛下面青黑色好重……”
“……”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