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才听说父王来找你了,忘言,父王打你了是吗?是因为我吧。”
“……”
“忘言?”萧瑟瑟柔顺的贴在他怀里,他为什么一直沉默呢?
“瑟瑟,让我多抱一会儿,等下再说好吗?”玉忘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种乞求。
他好像真的被“失去”吓怕了。
萧瑟瑟只觉得心头最软的部分被戳中,不疼,却是又酸又甜。她在玉忘言的怀里蹭了蹭,伏到他耳边低喃:“我们到被子里躺一会儿,慢慢说吧。”
斜月东升,黄昏浸没在天边。寒冷的气候压不垮瑾王府卧房里的温情,而在顺京城的另一处,却有人在拼命的逃避追杀。
要杀他的人是玉倾玄,他早就料到了,可是千躲万躲还是没躲开,受了伤。后面有追兵,他只能在顺京城里四处逃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逃得精疲力竭时,玉倾寒看见一座僻静的大院子,牌匾上的“忠烈陵园”四字,生了腐草,依稀可辨。
远远的听见身后追兵的喊声:“在那边!杀了他!”
玉倾寒逃不动了,见守陵的几个侍卫在睡觉,只好躲了进去。
陵园的深处,阴风恻然。
深绿色的刺柏在夜晚的颜色是黑绿,夜晚将它的庄严变成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