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后便坠了下去。
不到片刻,和时窈房间正对的窗户“哗”得一下从内拉开,少年穿着白色的工字背心,脖子上挂了一个很骚气的大红色头戴式耳机,脸色很臭,“我玻璃迟早让你砸碎!说吧,有什么事?”
他粗鲁地抓了下额前有些长的碎发,抬眸看向时窈,这才注意到她脸色比自己还臭。
周泊言心情有些微妙,以往时窈做错了事,或者惹他生气,总是眨巴着眼睛看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还憋得自己难受。
下一瞬,周泊言换了副表情,语重心长道,“阿窈妹妹这是怎么了呀?心情不好吗?让泊言哥哥来给你开导开导呗!”
语气格外真挚,如果不是看到他垂在窗台的手指在欢快的跳动,时窈都要相信了。
时窈没吭声。
“阿窈妹妹,咱俩邻居七八年了,泊言哥哥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周泊言顿了一下,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气很油腻,“泊言哥哥可是真的很关心你呢!”
时窈抿了下唇,“那个扔给我。”
她隔空点了点对面书桌上的一把钥匙。
顺着她手指看回来,周泊言像被点燃的炮仗,语气也不复刚才那么温柔,“我靠,你他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