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把机车借你了吧?!”
“告诉你!不可能!你泊言哥哥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同情心!”
说罢,“砰”得一声,窗户被摔上。
周泊言的房间内窗帘半拉,因着刚才猛力关窗,海蓝色的窗帘左右晃动了下,还不等完全恢复平静,窗子再次被拉开。
周泊言食指勾着钥匙扣,在空中晃了两下,一晃手腕,收回掌心。
他嫌弃地瞥了眼时窈,“下楼。”
夏季的下午一般是燥热难耐的,阵阵热浪涌动,直到傍晚六七点的时候晚风才可能夹带来了些微的凉意。
周泊言推着自己的宝贝机车从车库出来,时窈也刚好从她家出来。
他忍不住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将挂在车头的头盔递过去。
时窈眼睛亮了亮,冲着他抿唇笑了下,“谢谢泊言哥哥。”
周泊言夸张的抖了一下,“得得得,你什么样我比你妈都清楚,别装了。”
时窈敛了刚才的表情,平淡地“哦”了一声,“谢谢泊言哥。”
她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发亮。
周泊言注意到她身上的百褶短裙,拧着眉头,“不去换条裤子?走光我可不管啊。”
时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