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配上那张脸,她含蓄道。
江师爷笑笑不语,十一岁的孩子他也不太指望姜酒说出来,不过姜酒既然能猜到一二就不得不令他揣测姜秀才到底是怎么教娃的。
“具体一点呢?”江师爷问。
姜酒盯着他的衣襟,往上一点就是他的脖子,他说话时喉结微微滚动,在往上就是他的唇,笑意说不清是不是讽刺。
姜酒有种觉得自己自作聪明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闷声道。
江师爷笑出声来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你不知道我才觉得你有些可爱。那一日你在衙门的话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只不过光瞧着表面顶多也只是一知半解的样子。我且问你,刘二姑哭,有多少重意思?她对杀父之事供认不讳,可曾是因为心里不安?她父亲是否真的阻拦了她的婚事可不是她一面之词你可能就知道的。”
江师爷重新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人生如茶,你才多大呢,一时半会瞧得都是表面,有些人善于去伪装,一如茶上的那些花瓣,各色的是好看的紧。我知道你对哭的人都有一丝丝的同情心,可我今个想告诉你,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去多给一点同情心的。”
说到这里他指着自个面前的小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