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站着累那便随便坐吧。”
姜酒将重心换了条腿,知道江师爷是在给她上课,不敢失礼,摇摇头表示还站得住
。
“刘二姑是个实实在在的荡.妇。”江师爷说话一点也不委婉,很是直白。
如愿以偿见她茶色的瞳孔微微放大江师爷才靠在迎枕上道:“这里面有些腌臜事不多说你这小脑袋也可以脑补出来,盼你日后说话前先三问自个,若是带偏了这些老百姓的想法会让官府难办一点。”
姜酒羞愧地点头,今天遛小黑时听到的话有一部分确实是她当时造的因。
窗外鸟雀啾啾,绿意深沉,江师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有些遮掩的发丝拨到一边,然后道:“你还是个孩子,我说话若是你不爱听也可提一提,不过我本意还是希望你好的,我缺个小帮手,你得派的上用场。”
被重视姜酒自然是很喜欢,不过说起来江师爷和姜秀才比还是很客气。
于是姜酒道:“我爹以前把我追的满山的窜,您算客气的。”
江师爷点点头,将账本往小几上一丢,幽幽道:“难怪呢,你爹不把你当姑娘疼。不过我却是个很好的人,日后你可以见识见识,和你亲爹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