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笑着谢了谢她,不打算跟钱过不去。
姜酒于是眉开眼笑起来,瞧着十分灵秀,肤白如玉,透明日光下,真若一尊玉雕的。厨娘一个老女人都看了好久,心道这姑娘生的好,可惜了被师爷藏起来,不然这个时候家里门槛肯定都被踏破了,嫁个好人家绝对不是问题。
只不过姜酒没过一会突然捂着下腹皱起眉头,很是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阿祁跑过去和厨娘一道扶着她。
姜酒:“……”
她拍拍两个人的手,冷着声道:“腹痛而已。”她知道这约莫是来癸水了。
“腹痛还出血吗?”阿祁盯着她后面。
姜酒:“你去摆菜。”
厨娘一见就知道她是怎么了,帮着姜酒到屋里。姜酒的屋里和江师爷的屋一样,简洁一场,厨娘啧啧几声,这哪里像个姑娘的闺房?
“有准备月事带吗?”厨娘问。
姜酒摆摆手,她被师爷当少年养,哪来的月事带?更何况先前她所有的开支都被师爷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当年每天四个馒头就是她的月例,师爷这个人是真的狠,就没给过她钱。她气的时候会叫江师爷江扒皮,然后师爷笑着叫她滚。
“没有呢。”姜酒捂着小腹,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