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都冒冷汗了。心想为什么女人要有癸水这破东西,而她干着男人的事还要承受作为一个姑娘的痛苦,真真是极大的不公平。
“你先躺着,我给你准备,顺便给你冲杯红糖水来,等着我。”
姜酒点头,怕后面的血弄脏了床单,她便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好在她屋里一直都是暖的,除了硬点外也不冷。
阿祁端着厨娘要他送来的红糖水时就瞧见她痛苦的样子,心一揪,手差点就把碗抖掉了。
“姐姐。”阿祁扶着她到床上。
姜酒不配合:“冬天洗床单太冷了,我不要去床上。”
阿祁有些气道:“我给你洗不成吗?你乖一些喝掉红糖水兴许好受些。我听外面的哥哥说,姑娘长到这个时候都会来这个,你别怕。”
“我怕个鬼!”许久不爆粗口的姜酒忍不住道。她皱眉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比她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更叫人喜欢。
阿祁心突然就跳的很快,不过面上不怎么表露。
后面厨娘来了把他赶了出去。坐在台阶上的阿祁想着年龄,他十二岁了,厨娘说,女儿家来了癸水就算做长大了,他何时才能长大呢?
他问了府里的那两个青年,他们嘿嘿一笑,有些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