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事带仿佛抵不住血。
“你怎么了?”
江师爷嗅到一丝血腥味,抓着她的手问道。
他不笑的样子瞧起来很认真,姜酒有时候觉得,江师爷其实是暗暗关心她的,只不过同她这个内向的人一样羞于表达。
“若是惹了事情,你得先向我说说,打出了血不算小事,我要事先想想说辞,如何将你从拘留半月减到三天。”江师爷说,声线像个少年人一样。
他过了除夕又老一岁,姜酒听完江师爷的话有些嫌弃,这样一个老男人了,如今带了女人回来,她为什么不把眼睛睁大一点?有了钱,她应该是有底气的。
“我没事,我这样的人,打了人就算出血了,自然也会做的没有一丝痕迹。”姜酒略带自信道,眯着眸子终于睁大,这样把江师爷看的十分清楚,比如他的穿着配饰,加上他的表情。
“那你真的很不错。”江师爷笑道。
“嗯。”这一回姜酒不谦虚。
她抬着头,揉了揉脖子,抿着唇淡声道:“这天可真冷,师爷夜里不要着凉。”
姜酒转身后觉得,方才说了句废话。
有人给他暖床,她这么巴巴的说,表示自己很关心?这似乎超了她作为一个学生的身份。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