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小腹,步子走的轻飘飘的,檐外的雪飘到廊下,触到皮肤冷的她一哆嗦。她瞥了眼那扇窗,窗纸上的轮廓线条柔软。是她及不上的好看,她想揉揉胸口那个位置,真是哪里都疼。
暗色调的屋子瞧着冷冰冰的,真像一个棺材,简单的床和桌椅,装着她一个活物。
厨娘说她不像是姑娘,姜酒自嘲笑笑,她竟然连面镜子都没有,她这副样子自个不知是怎么样的。
于是姜酒坐在椅子上,将她的小本子翻出来,她日后的房子需要一面镜子。
染了血的床单有些刺眼。她静默良久,摸到了阿祁的屋子。
推开门的刹那她理直气壮,她也想要人暖个床!
☆、江夫人
除夕这夜江师爷没有守夜的习惯,是以姜酒也是,吹了灯她就钻到了阿祁的被窝。
他像个小火炉,抱在怀里暖呼呼的。
“姐姐,你身上好凉。”阿祁小声道,他被姜酒抱着,像是抱着软软的迎枕一样。忍不住圈住她的腰,抱得更紧。
姜酒轻叹,蹭着他的头顶,很想和人说一说话。
“外面风大,我来时吹了风,还有雪飘到身上。”姜酒轻声道,“我今天不舒服,找你说一说话。”
阿祁伸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