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讨喜,我亦不厌烦他跟在身后。此时这般却是何意?提醒我养母之恩,叫我即使大婚了,即使回到了生母身畔,也不要忘了她吗?养育之恩达11年之久,其中关爱宠溺更是一言难尽,又岂会因今日之事而有所改变。
立于婚床之前却自犹豫,那行事妥当、沉静温顺之人竟已躺于床上阖目入睡,这大婚规矩倒像是来嘲笑我的。方做了决定静躺于床侧却听耳畔传来一道极低却清晰的女声,回想下却是自己名字。自记事起皇阿玛与额娘多是唤我老四,下人更不必提,这胤禛二字倒是极少听人叫起,这女子胆子忒大,皇子名讳她便这么叫出来?猛地转眼向她望去,却只听她轻笑一声喃喃细语倒是未听真切。
这便是我嫡福晋了?若是如此倒也是好的,听见别人唤自己名字的时候,感觉挺好。
皇阿玛与额娘对她似乎都很满意,请安时皇阿玛见她身上有伤更曾要赐座于她,这个发现另我惊讶,往日我等皇子殿前回话都未获此恩典,她即使已成为皇子福晋,也不至于比我们还金贵吧。虽如此殿前规矩总是不能乱了,圣殿之上哪有一个女子安坐之理,未及出言她竟已开口向皇阿玛谢恩婉拒,倒是让我相信她是有些不同于其它女子的。
只是皇阿玛她不出几年会变得如额娘一般,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