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里堵了起来,她会如额娘一般也对我不闻不问么?要几年就会如此?看上去她那种事不关己冷漠淡然的样子倒是真与额娘有几分相似。不由心下一冷,也没了心思去想额娘与她之区别,进入永和宫便只坐在椅中低头饮茶。
对额娘的回话她竟也滴水不漏,连额娘这般对我如此冷漠之人都对她另眼相看,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只是才刚那个谨慎回话的人,转眼竟轻快得笑起来,就只为了一支喜欢的白玉簪子?
因她之故额娘第一次牵了我的手,虽很快便交到她手里,但我却知道原来额娘与养母一样,也是有温度的,也会对我笑,虽是催我们回去,语中之意却是关切。
心里才自感触,手掌却被她以指甲钳住,难怪人十指连心,不止疼痛更是惊愕,这丫头不是沉静温顺吗?怎么敢在额娘面前对我如此!她却已欢快笑着跑了出去,待额娘唤我才急忙向外追去。
方在院门前追上,却见她掩面向地上摔去,未及细想我已几步跨上将她拉住揽入怀里。我只是随口了两句,却引来她低声咒怨,原来她在皇阿玛和额娘那儿的谦恭谨慎都是装的,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大婚三日按规矩该是守在嫡福晋房里,我却被她赶了出来,她竟不在乎我去哪儿。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