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康是怎么想的,这么关键的日子口儿竟然还把胤禛带走,害我一个才生过孩子的妇道人家守着一个没有男人的贝勒府,守着一个正在为生孩子而受苦的老婆。
而那个害我每天掰手指数日子想着念着的男人,让他去食言而肥吧。一个月都多了,算算日子赶也能赶回来了,当真不想做阿玛了吗?
我站在兰思的房门口气得咬牙切齿,要知道我也很累,任谁站在这里一个下午,心里着急就算了,还得忍受着屋子里不时传出的哀叫声,还要熬多久啊。
兰思你别哭了,使劲儿吧,又不是第一回生娃,怎么就那么矫情呢,就算你喊破喉咙叫破天,你家四爷也听不见。
房门开了道缝隙,蝉快速闪出来哭着跪在我面前,“福晋,救救我家主子吧,嬷嬷……嬷嬷……她要不行了。”
不行?什么叫不行!我缓了神忙叫着身旁陪我等在门外的男人,“苏长庆,跟我进去看看。”
熟悉的血腥味占满了房中每一个角落,兰思惨白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我,双手被两条白布拴在床头,看上去无限凄凉。
“福晋,李侧福晋的胎没有问题,该是身子过于虚弱,劝劝她吧,坚持一下能生下来。”苏长庆检查一番只是从药箱里拿了块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