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守,变成了如今的静默相对。
一路走来,不管情分多深,终是缘分不够。或是,我真正的身份或内在的灵魂,配不上他。
胤祥走了,没有等我,我不知道他是否留了什么话。
当我抱着包袱拉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胤禛,不闪不躲立在那儿,挡住我的去路,只一句“胤祥回了”。
我像是被家人丢弃的流浪猫狗缩在床角,尚好有个可以遮风避雪的地方。只是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人盯视的感觉不如不在,却又舍不得离开,也离不开。
认命吧,哪怕无言,也再相守最后一夜。天亮之后,怕是就如孝颜所,想见都难。
胤禛始终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不动不话,有时看我,有时看向桌上我放下的包袱。
我把头埋在自己腿里,双臂紧紧圈着自己的身子。回忆像是不间断的胶片不停循环播放,由不得我喊停或是自动搜索。我在心里数着日子,从初相见的那晚到今天,我们共同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在今天将真相出。
房外又下起雪,安静得似乎可以听到雪花飘落在地上的沙沙声。
子时的打更已过,我抬眼望向仍是坐在椅中的人,侧脸的轮廓和我记忆中的重叠。眉骨眼窝鼻梁无一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