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头应了个好,转身走回屋里,捂住耳朵趴在床上。
当日的准备只是防着胤祥的十年圈禁,好在我多想了一层,提前和她们交代好。她们当时的错愕终是变成了然,好在还有她们。
似乎,她们比我更相信胤禛。
我会回来?真的能么?他接我回来?那要等到何时?康熙不行的那一年?
我们,还有那么多年可以错失么?谁能保证感情不会变,谁能预知未来……即使是知晓历史的我,都不确定自己的出路。
院子里传来请安的声音,我听着门锁咔的打开,有人走进来。碟碗轻声放在桌上,清香的味道勾得我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强忍着饥饿感仍是固执地趴着,没有人出声唤我,也听不到房里的人离去的脚步声。
感觉到背后被盯视的目光,我决定放弃为难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边。只有两碗素面,还有一只酒壶两只杯子。
被我刻意忽视的胤禛始终站在桌旁,握着拳贴在腿边。没有绣着金龙的石青色朝服,一身纯白袍褂,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再无其它饰物。
忍冬仍是开着,银白色的花像是盛放在雪里,如当年,亦如现在。
我扶着面前的碗,捏着手里的筷子轻挑汤面,一根连到底的长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