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只有一碗,如今变成两碗,也不再是我亲手下的。
胤禛坐在我对面,持了酒壶分别倒进杯中,没有让我,自斟自饮。
我心地偷眼看着,只一杯脸便红了,除了我杯子里的酒,被他喝个干净。空了的酒壶被他轻放在桌上,起身经过我身旁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抚在我趴过的枕旁,湿了一片。
“过来。”
筷子被我紧攥在手里,还是掉了一根。我已经习惯使用左手,却仍是不能像用右手一样控制自如。
“就算你不是爷的福晋,至少还是爷的女人。”胤禛冷到谷底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打在我心上,挣不脱逃不掉,“过来。”
我清楚地知道他这样的语气,已经快没了耐性。轻放下手里仅剩的一根筷子,起身走过去,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他白色袍摆下露出的一截黑色靴子。
“准备去哪儿?”
余光扫到他微扬的头,挑着眉毛看我,微红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知道。”
“不是有图纸么?收哪儿去了?找出来给爷看看。”
他翻了我的包袱,一如当年。太多的记忆怎么可能忘得掉。
无奈地摇头,才笑了一下已被他大力扯到身上。别扭的斜摔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