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散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胤禛身上那种我所熟悉的的檀香味道。
她的丫头在站后面很心地撑着伞,即使自己站在雨里也不让雨滴轻易的飘落在她身上。挡住我的她却没有看我,只是低下头专注地轻声哄着怀中幼女。很漂亮的女孩,墨黑的瞳孔很像胤禛,微挑的杏核眼尾却像足了她额娘,十足的美人胚。
“绣纹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她并没有蹲下,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仍是挺直地站在我面前,直视着我的眼睛。既如此,何苦还要请安呢,没有茶来敬我,我也没有红包赏给她。
“多年不见,福晋安好?”年绣纹眼中有着盈盈的笑意,手掌轻拍在孩子肩上,心翼翼的呵护。
微挑唇角向她笑笑,已听到她继续自自话,“绣纹当日嫁予胤禛该是要给福晋行礼的,只是那时您凑巧不在府中,没想到有幸在此遇到,今日补上也算是没有失了礼数。不知福晋可曾见到胤禛,刚刚他才进了林子。”
胤禛……府里的那些女人可曾这样唤过他?我没有听过,此时倒是头一回听到他的名字被我以外的女人从嘴里温柔叫出,心里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攥紧手中的缎包,隔着柔滑的缎布掌心仍是被簪头刺痛。我仍是不眨眼地看着她,微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