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不打算离开,也不打算放我离开,更没想要进林子去找寻她怀中孩子的父亲,仍是一脸的浅笑娇柔,“福晋这几年还好么?可是颂了很多经卷?皇阿玛您去了通教禅林,青灯古佛的替皇家祈福。绣纹缘薄福浅,虽是被胤禛抬了旗藉,又有幸被皇阿玛亲赐为他的侧福晋,却还是没有福晋的高贵身份和地位,怕是想帮您一道尽尽这份孝心,都没有机会,唯有尽心地守在府里为他生儿育女了。”
看着她眼中似是闪过一丝遗憾,我头轻笑,看了眼她怀中闭上双眼渐欲睡着的孩子,轻声道:“还好。若是无事,我先回了,你也带着孩子早些回府吧。这雨怕是要下得大了,对孩子不好。”
越过她身旁才走了两步,竟听到她略带讥讽的轻声细语,“福晋,绣纹有一事不明,还望福晋赐教。通教禅林乃是尼寺,有男人出入么?若是胤禛看到这位跟在您身后的……壮士,倒还好,只恐皇阿玛知道了,莫再为皇家祈福,怕是您的福晋之位……”
这个女人还真是变了,身份不同竟然连遮掩都懒了,再不似当年旁敲侧击地戳我心底最疼的角落。
她能如此,胤禛该是很宠她吧,就像后人猜测的那样。她心里该是很盼着我这福晋之位不保吧,或是她因此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