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停了脚步半侧过头低声回道:“去找苏长庆来,难道去你府上贺喜么?”
无声笑了笑躺回床上,看来我还真是烧糊涂了,这个时候的胤祥还能去哪儿。
即使忘了又如何,这是既成的事实,属于历史的一部分,我不是早就清楚明白想开了么,怎么现在倒别扭起来。若是换作以往,我不会如此心伤,对于兰思对于宋氏甚至是同时进门的那两个女人,我都能够坦然面对,何苦容不下一个年氏。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分离了那么远那么久,胤禛,你曾那么认真地要我答应你好好活着等待重逢的那天。
今日,我回来了……
我仍是留在船上,却烧得晕晕沉沉,耳朵里除了熟悉的海浪轻拍船身的声音,什么也没有。似乎总有人过来看我,却没有人和我话,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谁。有人喂药我就配合地张嘴吃掉,没人打扰就闭着双眼让自己不停地睡。
抵达京城的那天该是艳阳高照吧,虽是近了夏天却还没有热得离谱,为何我现在总是冷得厉害。苏长庆久不行医,一定是专业退化了,他配的药方竟然连我这普通的发烧感冒,都治不好。
“笑意,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又要做姑姑了哦,你喜欢不?快好起来吧,和我的宝宝话。”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