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地坐回床上,想着胤禛把它塞回到我手上时的话,心里不出的别扭和害怕。
也许并不是因为我,与我无关,我只是心灰意冷把如意送给了年氏,却从没有想过要害她们。她是胤禛的女儿,是胤禛才把她母亲娶进门不到一年就生下的女儿,可见年氏的待遇与祈筝暮汐不同,又怎么可能狠心得不让她活下去。
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
即使他们的这个女儿曾经让我伤心难过,我也不想她襁褓之中就断了生路。
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害怕得不敢再想,只得拉着如意不停话。
四年的时间长不长短不短,聊了两天竟是再没什么好,我却始终没有从她的话里听到那个被胤禛带回府的儿子,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只知道自己在热河,住在康熙于51年时赐给胤禛的别苑——狮子园。
胤禛出现之前的那几天,才在这里宴请了康熙,所以带了弘历和弘昼兄弟二人,所以那只笨笨的鹦鹉才会上一句皇玛法吉祥。
我照那天胤禛的没有踏出过自己的院子,也不知道外面的风景,像是失了好奇的本性安静地守在房里。又等了十天,正午时分听到院门轻响,而如意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跑到门口,刚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