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十三爷一回,让他去找人。告诉弘晚,从十三爷府上直接去上朝,也当没发生过这事儿,除了十三爷,和谁都别提。若是有人向他问起四爷,只昨日染了风寒,我会让高无庸去告假。”
“福晋放心,奴婢省得,这就去。”解语着便推了院门。
随手拉住她单薄的衣袖,看着与我同样担忧的脸,扯了斗篷系在她脖子上,“二阿哥那儿若是福晋醒了,就和她一声,免得她担心。到了十三爷那儿,别急着回来,晌午吧,随便带些绣线……”
“福晋放心,奴婢理会得,您别担心,十三爷指定能找着二格格。”解语看了眼披在肩上的斗篷,截了我的话快速着,转身出了院门。
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胤禛要是醒了,怎么和他,昨晚父女二人还好好的,像是一切都过去了,这一夜还没过完,太阳还没出来,女儿就没了踪影,怎么和他交代?怕是病得更要厉害。
红挽,昨晚真该打得你下不了地才是!
我心里恨恨地想着,猛地停了脚步,看向扶着门框僵直站着的胤禛,脸色白得像他身上穿的里衣,被风一吹哗哗地抖,吓得我差跌坐在地。
向他走了几步,院门吱哑一声轻响,我咬了牙回身迎过去,竟是李福和高无庸一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