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着眉妩如意进门。
站在院中等几人走近,双手交握在身前劝着自己没事,沉声道:“眉妩如意,扶四爷回屋歇着。高无庸,你进宫去给四爷告个假,就四爷昨日染了风寒,还没大好。若是宫里有什么交待,你仔细记好,回来禀告四爷。”
高无庸向我身后望了一眼,才了头应声离开。我也不去看胤禛是否还要继续站着,看了眼低头肃立的李福,走近两步停在他面前低声问道:“李管家,王府的各处门侍一早儿可有回禀?”
李福的头又低了些,微微后退一步,声音很轻却沉稳依旧,“回福晋话,没有。”
“没有。”看着李福如往常一般沉着的样子,我头整理思绪,盯着他脑门压低声音一迭连声地:“没有,这王府里随便出入个人都是要有记录的,现在,雍亲王府的二格格不见了踪影,你竟然告诉我门侍不知,你不知,难道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格格凭空消失了?也好,不知道倒省了麻烦,也好过整府的人跟着担惊受怕。现在,除了我这院子里的人,整座王府就只你一人知道,李管家明白么?这件事,该不该出去,对谁,相信李管家心里比我这做福晋的清楚。若是李管家没忘,该是还记得当年大阿哥的事,只怕皇阿玛震怒之下,哪个相干的也逃不掉责罚,更何况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