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再开口时声音已硬起来,即使喘得厉害仍是强硬得不容抗拒,“备马。”
这两个字几乎把我的脑袋炸开了锅,一早被红挽离家出走气得无处宣泄的我,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的腰往房门里拽。
眉妩心地搀着胤禛,又怕我被他拉扯得摔倒叫了如意出来扶在我身后。
“四爷,求您听福晋的,回屋歇……”
眉妩的话随着她仰倒在地上停住,闷哼了一声伏身跪地,如意也扑通一声跪在她身边,仰头看着靠在我身上摇晃仍固执得不肯回房休息的胤禛,猛地磕起头来,“四爷,都是奴婢们不好,没有看住二格格,请四爷责罚。”
扶着不停晃仍在犯犟的某人勉强站稳,走向不停磕头的两个丫头,拉着二人站起来示意回屋。
从袖中取出红挽的信推到他胸前,无奈中哑声低吼,“有本事把身体养好自己找马去,站都站不稳还想去找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病成什么样子,多大年纪了,还要逞强。她跑出去是去玩的,你图什么?图什么!跟她比跑得快?现在的你,跑得过她吗!就知道心疼女儿,你也疼疼自己,就算你什么都不管了,不顾了,你也疼疼我。胤禛,我不是人吗?我也着急,我也难受,你们父女二人哪个想过我了。怎么病成这样,还能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