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将信纸信封攥在手中,指节捏得咯咯响,却没有打开。除了仍在微微晃动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动作。
闭了双眼深呼吸,狠下心转身走回房里。
将要关上的房门被外力住,门缝外隐约看到他靠在门板上,手中的信纸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细微无力的声音混着不寻常的喘息和咳嗽清晰传进来,“开门……月儿,开门。”
☆、195.嫁入四府-年氏番外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在这府里的某个角落,轻叹过这样一句:一扇扇房门,关住了每个女人的青春,岁月,和灵魂。
那个时候,我多大?
真的不太记得,似乎我能记住的,都只与他有关。
我多想成为她嘴里的那样一个女人,一个真正属于这里的女人,他的女人。
任那些门将我关住,锁住,永不离开。不管是那道又高又宽的厚重府门,还是某一座院落的院门,哪怕是一扇最不起眼的房门,我都想把自己放进去,永远住下来。
不是寄住,不再是他眼中年家老二的妹妹,或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任凭白吃白住的女孩,甚至什么也不是。我只想成为他的女人,以他女人的身份住在这里,光明正大。
这一天,我等了多久?计算不清。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