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伺候他更衣么?他不睡?或是,他不准备睡在我这儿……
尴尬地收回手攥紧帕子,指尖缠在里面,包裹住自己的不敢置信甚至颤抖,努力地仰望着他。时间,像是静止,我们谁也没有动。
久得我适应了黑暗,就着浅浅的月光依稀看清了他没有表情的眉目,才看到他绕过我走向床边,经过时连袍摆都没有扫到我,抬了手自己解着盘扣。
我想帮他,却停在原地不敢再动,生怕自己一动,他就会离开,消失不见。
他不看我,径自脱了那件属于我的大红色袍褂,随手丢下,撑了双腿坐在床边,看都不看我一眼,脱了鞋袜,躺下。
他不需要洗漱一下?那股酒味仍飘散在空气中,久久不散,难道他不难受么?
他就这样睡了……我也只得在昏暗的房里,摸索着摘了首饰头饰,打散了长发,却站在床边紧盯着他闭上的双眼,久久难以平静,不知如何在他面前,脱下这身喜服。
不该是由他来脱下么?
新婚之夜,把我晾在床边,叫我情何以堪。
我心心念念盼来的姻缘,与他,只想与他的洞房花烛夜,竟是这般。
罢了,他是皇子,是亲王,原就与普通男人不同,二哥早就和我过,此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