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早早的被送出府,他的心里渴望亲情,弘晚又何尝不是。命运总是如此,似是捉弄更是选择与放弃,就是无法回到最初。
围坐在饭桌边,更加让人感慨,最初也未必全都是好的,总有些失意或是的不如意。
年氏看到红挽怔愣得让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更加僵冷,胤禛默不作声取了碗筷,大家才如梦初醒地动起来。园子里的女人和孩子都被接回府中,也算是自他醒来第一回全家人共进午餐,不年不节聚在一处,确实有些诡异,难怪人人都不自在。
一餐饭吃得简单又迅速,胤禛不起身没有人敢离席,全都坐在那儿像是老僧入定。就连弘历和弘昼都聪明乖巧得没有开过口,端坐着研究面前的碗碟。
我坐在凳上喝着茶,红挽偶尔笑过来,我板了脸她又抿着唇眼观鼻鼻观心地闷笑,不知有什么好高兴。
直到胤禛置了筷子,大家才齐唰唰地抬眼看过去,神色各异却又统一的心谨慎。厅内除了他手中茶杯与杯盖的轻微摩擦声,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弘晚,带他们回去。”
简单的命令式,像是没有感情。我坐在他身边取了茶杯,另几个女人全都坐得端正,倒是都听明白了得是谁。
高无庸悄声迈入厅门,脚步轻得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