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跨过来,一手一个地抄起两团黑影抱在身上,回身定定地看着呆住的女人低声询问有事没有。她还努力睁圆水雾似的眼睛回望,咯咯笑的两个奶娃娃已经争相抱住弘晚的脖子阿玛阿玛地叫,异常清晰。
我想笑,却厚道地把笑憋回去。儿子想要亲近母亲罢了,能有什么事呢,反正都被归家的父亲抓住了,只有作案动机没有成功犯罪还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他突然出现地冲过来,八成把他媳妇给吓着了,还好意思问。
站在院门边的胤禛被冷落得彻底,估计整个王府也就这院子能让他如此不被重视。身为王爷的人倒也不在意,笔直地站在阳光下,看不清视线落于何处。
算算日子竟也一月未见,那道背光黑影清减了不少,怕是此次奉安之行也是一路赶回来的。
悄声走过去拉了他的手掩上院门,手心已被他拇指按住轻轻摩挲,湿热得起了一层薄汗。
“墨晗有了身孕,下回你再出门……还是留下弘晚吧。”
他只嗯了一声,不紧不慢地牵着我走在庭院中。
“弘晚院里种了葡萄,你知道吗?已经快一人高了,要是长得好估计明年夏天就能坐在下面乘凉,还会有新鲜的葡萄吃。”
快要走到院门前时,沉默一路的人紧了紧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