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酿酒喝。”
“葡萄酒嘛我知道,葡萄美酒夜光杯。”
胤禛脚下顿了一步,缓缓推开院门先迈进去,“去年就种下了,你今儿才发现。”
“去年就看到了,只是长了幼苗过冬时还要埋回土里,也许就冻死了也不准。不知道它能不能活,我来做什么。”
“你倒知道,也许明年还吃不上呢。”胤禛拉着我坐在软塌,接过眉妩递上的茶,随手摘了帽子搁置在我腰后的塌桌上,掌心贴上我的背拉到近前。
我一手打着扇子一手解向他颈间盘扣,有些被人看的反驳,“怎么不知道,打记事起就知道了,家里的葡萄架都是我跟着爸爸看他打理的。要是种得好两三年就能结果,怎么会吃不上。”
原来有些事会随着时间淡忘,有些记忆却一直深藏心底不曾褪去,哪怕曾经年幼,快乐得太过短暂,却依然清晰如昨。只是那段时光真的太短太快,还没等我长大已然没了踪影变成过往,徒留在心中最最隐蔽的角落。不曾或忘,只是从不去想。
胤禛接过扇子一边摇出不算凉爽的风,一边低头看我。
吸了吸鼻子睁大眼睛努力与盘扣作战,继续些什么让我的低落变得有理有据,“只是我这里没有……挽儿得对,男人——有了媳妇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