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未改。
僵持?长时间的无声,不进不退。
胤祥突然把两把□□分别交到我和孝颜手里,离了常常偎着的角落弯身站起轻掸袍角。门帘轻悄打起时,听见外面响起的男声,隐约伴着山里的春雷,回旋着轰鸣不肯散去。
“奴才年羹尧在此恭候福晋多时,既是回京,奴才定当保福晋与少主一路周全。”
突然举向前方的枪筒被胤祥轻轻握住,他的脸逆在灰暗光影下,几乎不再修饰的胡子遮了大半面孔,只有一双眼睛闪得晶亮。我看不到里面的笑只是沉静,心提起来,又渐渐放回去,枪仍是死死攥着不肯松开。
压低的头凑在我们面前,我能感觉到孝颜的颤抖,和我一起紧靠在他胸前,听见他极轻的话得缓慢,“知道你辛苦,忍住,实在难受就骂几声或是哭出来,没人笑你。要是听见我走,不许停,不许回头,有多快走多快。我会去找你们。”
多少年了他总是这样,从来不一定或是保证,就这样几句简单的嘱咐,连句安慰也没有。但我们都知道,他过的就会做到,不管何时。
我摇着头用力咬住嘴唇,尝到血味了头。
“去吧,有我呢。”孝颜揽住我的肩,另一只手贴到他脸上,未见动作指尖轻颤。
车身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