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背影便阻挡住外面一切,只看到他的腿直直迈出去,吹起的袍摆现出一道亮眼的白色,像是呼应天边突现的惨白闪电。
没再听见那道熟悉男声,总像带着笑的声音。时间仿佛静止,却听到如时针分针转动的滴答。
春雨贵如油?在这山里总是有雨,恼人的雨。此时更是乱了所有。
“年大人今非昔比,既是四川总督便是朝廷重臣,何必整日把奴才挂在嘴边。只是既甘为家奴,来接你家主子,怎么也不见下马行礼。”
“你……”
我和孝颜靠在车门两边,心掀了帘角看出去,对面不远处端坐马背上的人依稀有个轮廓,直挺挺地坐着像是前探了身子。
胤祥斜靠车身移了重心到左腿,嗤笑一声,“怎么,认不得你家十三爷了?”
“是你。”
“恩,就是你十三爷。”胤祥的声音少有的懒散傲慢,像他的姿态一样,陌生得不像他。
年羹尧就那样不远不近地坐于马背,雨水滴滴答答从天上落下来,没有人动。他身后的人不知多少,黑压压的看不清,数不明白。
雨势渐渐大了,山路突然动起来,低沉的震动由远及近。
搭在车身上的手拍了两下,我抬头去看,胤祥已快速跳下翻身上了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