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现于眼尾比去年浅了些,我伸了手指轻过去,将要碰上看见它更形明显,连眉梢都变得柔软带起唇边一抹微扬弧度,只是不曾回头看我。
收回的手被他握住,拇指指腹摩挲着我掌心纹路。飘进亭内的雨丝落在他指下,揉散推开,玉扳指软腻腻的湿。
太阳带着雨落至山彼端,天渐渐暗下来,他起身立在面前拉我站起,蜷得僵住的膝盖麻丝丝地疼痒。我扶着他胸膛努力伸直跺了跺脚,他的头低在脸旁看我一脸的难忍,凑到耳边悄声问:“抱你回去?”
热气吹进耳中,我缩着脖子推他退开,转身步下台阶。眼前山水变得昏暗,恍如昨夜。
听见他跟上来走在身旁,双手空无一物。
那柄伞把我们送到这里,此时留在亭中。
回到房里已变了模样,几个箱子不见踪影,就连桌上的经书都消失了,空荡荡的静。
丫头只是笑,冲着我身后的四爷福了福,眼看着消失不见。
“今早已和皇阿玛回禀,我们回家。”
“现在?”
天要黑了,睡在哪儿?要不要这么赶?
不解地回身看他,手已轻推在我背上,掀了帘子走出去。
马车不急不忙跑得很慢,轻微的摇晃让我坐着也困起来,好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