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傍晚很凉爽不用忍受暴晒之苦,好在他叫人备了吃食不用挨饿。
咔的一声脆响惊得我猛地坐直抓住窗帘,黑乎乎地看不清,甚至不知身在何处。帘子露出一道缝隙,满天繁星连成一片。
“没事,只是把板子搭好,让你睡得舒服些。”
马蹄车轮的规律声中,没有突来的危急,只听见一道男声低沉暗哑。
“胤禛?”
“对,胤禛。”
星光被挡在帘外,昏暗中看着他握在我手上的手,吹了下帘子又见光亮,“星星很亮。”
“七月七。”
我喔了一声,掀了帘角看出去,“云阶月地一相过,未抵经年别恨多。每年都有七月七……至少每年都有一回。”
凉凉的手拍在我脸上,抚了两下移到身后将我抱离窗边坐在他的位置,熟悉了暗淡黑色我看着他弯身站在狭空间里,将我一直靠着的几个硕大软垫整齐摆放在占了大半空间的木板上,打开角落的包袱变成一席被褥铺在上面。
我被他抱到上面窝进被子,软得立时陷进去。
他就坐在原先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看我,手指捋过我耳边垂下的头发指背滑到脸颊。
“不用这么麻烦,若是困了,我们可以投宿,不用赶……你是不是急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