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被他轻轻握住。
唇边吹着气的一声笑意,我停了动作拉开领口便咬在喉结上,齿间急动地吸了口气含住我耳垂湿麻麻的痒。
“你就是你,不管我叫你什么,都是我的福晋爱新觉罗·胤禛的妻子,我们早就拴在一起分不开了,你也要对我负责。你要我留下我一定留下,你不我就离开,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
分离,重聚,不是无伤,只是被情掩在心底,轻易不见。偶尔碰触两个人都疼,谁也不会少半分,幸好我们还有时间。
两个人的伤,彼此疗,夜半依偎,更要用心体会,全心全意。
眼睛酸得不敢闭上,努力盯着一颗颗盘扣解下去,猛地被他抱起离了桌椅。
几步急走到了床边,再不是刚才那个坐住只看不动的人,也不是之前陷在颈间轻柔舔吻的他,将我直接抱到床上压下来全身覆盖,纱幔乱摇着落在他背后,阻隔一切。
“胤禛……我不是不想你留下,你在我就心安,哪怕你一句话不地坐在那儿,只是……我只是……”
他的唇落在我唇上嘘了一声,手掌托在脑后取了簪子揉散头发,“我知道。”
千言万语抵不过此时一刻,我的眼中是他,他眼底深处映着我,呼之欲出止于相连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