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什么他知道,我怕的他也知道,不靠近却相陪。这就是我爱的男人,用他的方式爱我。
得夫如此,无畏亦无惧。
吻他,贴近,再贴近,恨不能穿透彼此的骨肉,融为一人。若真能那样,也许两颗心依然跳动,温暖地相互贴靠,再不离分。
手伸到他腰后卸了腰带放到一旁,推开大敞地搭在我身上的外袍褪到肩后去解里衣的扣,手指都在抖。他的手始终扶在我腰侧,我知道他在看我。
手下的身体烫得厉害,摸得到的肋骨像是根刺疼了掌心,痛到心里。
摸到脸上抬手取了帽子,泪就毫无预警地涌出来,顺着脸颊落到耳后藏到看不见的地方。
帐外的蜡烛劈啪乱响,微弱的烛光照进来。
不是梦,从来都不是。
这个男人瘦了,神情更淡话更少,发丝间竟也白了一片,像是外面的雪飘落其上,任我怎么挥扫都固执得不肯融化。
“胤禛……”
蜡烛终是熄灭,一片黑暗。
我搂着他的脖子死死抱住,他回我一声“我在呢”把我圈进臂弯里,听不到呼吸的脸贴在耳边,“终是把你接回来,你的丈夫却老了……现如今,可熬不住……睡吧?”
我愣在他颈间紧紧抱着,用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