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向胤禛,他已坐在身旁闭目养神,敲了敲帘边门板马车便动起来,手仍圈在我腰上。
他居然接了弘历出宫,一起去吃饭么?过重阳?还是庆生辰!
头应了两个子又唤出口的额娘,想要多看看我总会想起的那张脸,却不敢动。他居然还把那件毛绒绒的坎肩裹在身上,不怕热吗?
回身埋进颈窝,眼睛发热,“胤禛……”
耳畔极低的嗯了一声,“还没醒?”
“你……真想打你,更想……吻你。”
我也只是,耳垂竟然湿了被他含在嘴里,热气都吹进耳中。揽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提我坐在腿上,声音仍是轻悄,“现在,打是可以就怕给儿子看了笑话,至于……我们早回来。”
蹭着我头发的脸颊,湿濡耳语,轻捏在脖子上隐约在揉的指肚,还有坐在身后两双睁大的好奇眼睛……心虚得厉害,却软了身子靠着他不敢再动,话也不出半句。
“阿玛,额娘怎么了?不舒服?”
我听见弘历在问,他的紧张让我觉得温暖,却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有,你额娘才刚起来,还没睡醒。”
“什么时辰了还没醒?儿子可是一早就起来去书房了。额娘……”
逃避地转回头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