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不停晃,圈在背后的手臂也不见松动,弘历和弘昼挤到面前不停地瞅。我不知该睡还是要醒,勉强笑了笑捏住两张脸,几乎同时响起的吸气声让我真的乐出来。
两个子揉着脸坐回去,我的脚还没踩实被拉回原处,一声别动吓得我险些跳起来,看他一眼忙又低了头,哪儿也不敢碰地老实坐着。
车厢里很热闹,许久没见的兄弟俩聊得正欢,你一言我一语着自己学了些什么,偶尔伴着两声笑又发出我甫上来时听到的那种声音,不知谁把谁给压倒了,谁又撞到哪里,好在天气凉了穿得都不算少。
胤禛闭了眼睛头半仰在窗边,车身轻微地晃帘子也是,我心拉住边角不让风透进来,他才扯了嘴角沉声低喃:“不碍,我没睡。”
马车晃了晃缓缓停住,帘外便听见高无庸的声音,两个子立时站到门边兴奋地像笼子里的鸟,我看不见翅膀却觉得他们瞬间能飞。
抽出帕子在两个人脸上擦干净汗,又给弘历脱了坎肩,胤禛才了声去吧,蹭的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属猴子的?”我笑着站起准备跟出去,手被握住人影一闪,唇上扫了下就剩我呆在车厢里,掀起的帘外一张面孔闪在阳光下。
弘历和弘昼站在胤禛身后不远处看着我也不催促,完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