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的活泼样子,像他们阿玛和那些兄弟的少年时,像个爷。
很快,孩子的本性就显露出来,东瞧西看眼睛都要不够用,高无庸和眉妩心地跟着怕走得急又怕人多冲散,可比当年带着弘晖他们兄弟时累多了。胤禛牵着我走在后面,不急不忙。
“羞,仔细给儿子看见才真要笑话,看你这做阿玛的脸面要往哪放,以后还怎么罚他们。”
手上一紧脚步稍顿复又往前,居然看也不看我,唇角抿了抿眼尾眉梢微扬似笑,掌心痒得想要收回偏偏抽不出。
为老不尊!
难怪这些孩子都古怪得很又个个的傲娇,根本不是我的问题,完全承自他那里。
一串糖葫芦举到眼前,笑眯眯的眼睛闪在金色糖层包裹的艳红山楂后面,歪了脑袋看我。
还没接过胤禛已开了口,“你自己吃吧,你额娘……”
弘历倒是比他还快,“额娘,糖。”嘴上着手已举高,那股被烧灼过的黏糖味带着些冬天式的甜暖沾了满鼻尖。
咔的一声碎了满嘴,甜到心里。弘历已跑到几步之外冲着贩的方向对弘昼笑,“你来。”
两个子竟然谁也没有银子,竟然还敢拿人家的糖葫芦一拿就是两串,竟然还用我作赌会不会把糖吃掉,而我吃了他们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