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痛感仍在,却在他舌尖吮吸下慢慢减缓。
“不止懒,还爱走神,烫你手指算是惩。”
我很想配合地低头认错,却忍不住缠低他脖子笑着迎上去,“你,要是能冬眠该有多好,我先睡上三两年,等你回来时再叫醒我,也不用数着时辰看天色。我是相思,因此才烫了手指,反倒被你取笑。”不理他将笑的表情,作势哼了一声,假模假样嗔起来,“怪不得世人皆皇上不懂爱。”
笑从眼尾渐渐隐去,我被他看得认真,收了笑端坐起来,无奈跪坐在软塌上实在难受,干脆蹭到塌边站好,拉他袖子往外扯。
赖在塌上的人也不开口,指向桌案又看我,便歪上软垫不再动,好整以暇眯了双眼。
我轻悄悄地来回数趟,把折子摆上榻桌,研了墨润过笔,定在那里的皇上也没见动一下,只飘飘然冒出一字:“念。”
不知他听得是否满意,我就像高无庸苏培盛那样肃立着,似乎连腰都弯成了恭敬的姿态,字句念起来。
很无趣的折子,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只是,在这样大雨滂沱的深秋傍晚也算是一种新鲜体验。
半晌未动的人突然就起话来,我仔细分辨,竟是回复那道请安折子。
他仍是歪在那,眼皮都未曾抬过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