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听得出声音里的情绪分明。拿着折子不知如何是好,捅了捅腰侧,仍是不应,气得我摔了折子在桌面,拿起笔来,“像这样的就该直接发回去抽他的脸,浪费人力物力,无聊至极。你若不回,我可写了。”
我斜着眼看,如他一般,两个人倒都笑起来。拉了他手欲使力拉拽,反坐在他已然盘坐起的双腿上。
执笔的手被他指间扣握,悬了一会儿,抽了笔在他手中,快速落于折上。
那些朱砂字翩然跃于纸上,我就恍惚起来,仿佛曾经见过,仿佛读在心间,仿佛置身于此景之外,看到那个传中的勤勉帝王不停书写批阅,不分昼夜。
呼吸在我脸旁,轻浅安静,我的失神在他的专注下无所遁形。低头取了新折子逐字读下去,靠回他怀中安坐。
仿佛,如梦一场。
☆、287.心似蜜禟
风风雨雨,竟已又是八年。
也许,这是我们生命中最难的八年,分分合合,生生死死,阅尽人间无数。我相信,自此后都是好的,除却死别再无生离。只要我们在一起,便无不好。
不见满目连绵的红黄盛景,亦无风卷落叶的无边萧瑟,目及处,白茫茫一片,寂静,空旷。
雍正元年的第一场雪,自昨夜始,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