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今日的他只是胤禛,我的胤禛,真真正正属于我一个人的胤禛。这一年,怕只有这一日,在他生日,给我的礼物。
只是,路皆有尽头,走完这一段,转入下一段,如同人生。
院落依稀可见,隐现于山坳中。袅袅炊烟飘向空中,被风吹散。
将要下坡,深深呼吸,吸入风雪,凉得险些咳出来,急停了脚步却阻不住收势,踉跄着跪向厚厚积雪。欲松开的手反被攥得更紧,半跪在身旁稳稳将我托住。
我们对视着摸索,放心地松了口气笑出来。
脸埋在他颈间沾了雪的柔软皮毛中,冰凉凉的扎进皮肤,却止不住我的笑,不停喘息。他的手不断抚在背上,另一只却始终攥着我的手不放,如刚刚奔跑时,未曾分开。
“还冷么?”声音自头响起,夹裹着风雪,同样喘息,似真似假的笑。
我摇着头凑近他面孔,未及细看,已被缠住腰身。随他将要站起,压紧掌心下的胸膛向后推过去。雪很厚,路又平坦,半蹲的姿势不至危险,只是帽檐摔跌得偏了些许。急忙扶正,扫净颊边耳廓粘的雪,呵着热气吹到他冰凉耳垂上。
仰躺的人未见表情,直直看着我也不开口,稳住我趴在他身上不动分毫。
细细观看,从眉头到眼尾,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