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鼻梁,半隐在胡须下的唇,带着冰凉雪水的指尖逐一描绘,定在下唇轻轻压。“胤禛,你冷么?”
平静无波的面孔,能看到他眼底深深的黑,仿佛这白雪装的世界中最黑却最亮的星。感觉到他的激灵,我就忍不住笑地低头抵在唇上,“我不是只有冻住才等待吻醒救赎的人,如果你冷,我直接就吻你,根本不会让你有机会冻住。当然,不冷也一样,因为我要吻你。你知道吗?我的胤禛。”也不理他是否回应,我盯着他逐渐眯起的黑眸轻声低语:“我知道你知道。”
相牵的手挤在我们身体间硌得骨头都疼起来,却未松开一丝一毫。脑后被死死按住不得动弹,雪帽阻隔住视线,天地间一片漆黑,只他一人充斥我所有感知。吻得几乎缺氧难以呼吸,方才松了口,相贴的双唇间仍是彼此气息,许久才嗅到清新的冬雪味道,混合着一丝血腥味。
恍惚间看到远山的红色,却有星星闪来闪去。恨恨捶在他肩上,眼前又是一黑,被那两片湿热薄唇覆住眼睑,胡须扫在眉上,痒得人心里发慌。
“除了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的心从没冷过。你的对,你不是等我的那个,我才是等你来唤醒的人,等你把我吻热吻活。这样的冰天雪地不是冷,没有你才是。”
“三十二年,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