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弘昼。”我唤了一声,二人便停在打起的门帘子里面,恭恭敬敬地等着我训示,就连熹妃和裕嫔也像他们俩似的。
“怎么不跟你们额娘一声就走,平日也是这般?可是师傅教的规矩?哪个师傅教的?”
两个子支吾了半响,也没出一句,俱是低着脑袋,连眼睛都不敢再乱瞟了。
解语轻悄悄地走过去,在弘历肘上了,他便与弘昼先后打了个千。又是一阵静默之后,才听见二人同时出声,唤的却是母妃。
“平日里你们两个就这样称呼自己额娘?还真是白白生养了你们。”
许是我的话不似平日,才刚完,两个子扑通跪下,就连坐着的祈筝都动了一下,敛了笑意带着紧张。
弘历也没了惯常的嬉笑,望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喃喃吐出两个字:“额娘……”
“对,额娘。”我抬手招了一下,兄弟俩便起身走近,垂手立于榻边。“生你们的是额娘,养你们的也是额娘,没听过那句老话么?生恩不如养恩大。平日里,两位额娘倒是白疼了你们两个。”
弘历有些委屈,讷讷了起来:“阿玛……额娘……”
我在他胸前胡撸了一把,轻轻地拍,又在弘昼身上也拍了两下,“你们阿玛的是这皇家的规矩,自然